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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歲月留聲」- 丘麗芬女士

每個人都有一個獨特的故事,「歲月留聲」與您分享人生的喜與悲、高與低。

我出生時聽覺沒有問題,三歲前由保姆照顧,由於保姆疏忽,導致失聰。那一次發燒,媽媽立刻帶我去看醫生,當時發燒已達104度,醫生告訴父母我的情況太嚴重,可能以後都聽不到聲音。

幼稚園:
父母安排我入讀普通幼稚園,上課的時候,我被安排坐到最後一行,我對老師的說話全無反應,又不懂得回答,於是父母再次帶我去看醫生,最後證實了我聽力有問題,聽不到任何聲音,右耳的聽覺受損分貝達120,左耳完全失去聽力。

七歲的時候,親戚介紹我到西營盤特殊教育中心,先檢查聽力,然後展開訓練,中心主要教導我看口型,因我完全聽不到聲音,唯有依靠看口型,才能與健聽人士溝通。

在這段日子期間,父母仍然很努力四處訪尋醫生,例如中醫、西醫及針灸等,希望可以醫治我的聽疾,最後都失望而回。

小學階段:
小學一至二年級,我入讀一間普通學校,我是唯一的聽障學生,老師對我的聽力問題了解不多,我上課時完全不知道老師在說甚麼,又得不到同學的幫助,他們更恥笑我,這段時間我很不開心,因此經常逃學。

小學三至六年級,我轉到啟德官立小學的特殊學生班別就讀,班上有很多聽障的同學,但他們大多用手語溝通,於是同學借了社會福利署出版的手語書給我,我得以自學手語,加上與同學用手語溝通練習,所以我現在可以靠口型與健聽人士交流,又可以用手語與聽障人士溝通。

中學階段:
我在金文泰中學就讀中一至中三的特殊班,主要學習發音。學校老師不停和我說話,糾正我的發音,令我勇於用言語和別人溝通。四位金蘭好姐妹也是我的訓練老師,當她們聽到我發音錯誤時,便會立刻糾正我的錯處。

畢業後,我做過不同工作。有一次,我在碼頭遇見一位朋友,因我口語能力高,他要求我幫他翻譯,一起去見保險公司中介人,傾談有關保險細則。那位中介人正是我現在的老闆April Wong,老闆覺得我口語及手語溝通都非常好,認為我可以加入保險行業,協助聽障朋友購買保險。

老闆教導我保險行業的專業操守,最困難是考取保險專業牌照,在考試期間,老闆不辭勞苦地和我溫習,加上自己的努力,成功考取牌照,從事保險行業已有二十多年,很多都是協助聽障人士購買保險。

我自1972年起已成為聾福會的會員,當時參加很多活動,又做義工,認識很多聽障及義工朋友;十年前開始協助丈夫教授初、中級的手語課程及義工訓練課程,又協助聾福會到學校、醫院管理局、職業訓練局及懲教署教授手語班,已接近七個年頭。

1991年,陳神父建議我到美國西雅圖學習有關視聽障人士的知識,自始,我與視聽障人士結下了不解緣。五年前,經陳神父的邀請,我成為了香港盲人輔導會視聽障資源中心的委員,更是「觸感手語」導師,又帶領視聽障者參加各類活動,讓他們有機會接觸社會,視聽障者很需要我們這一班義工,十分信任我們。

我特別感謝以下三位人士:我的丈夫何國彪,他對我很包容,同時非常疼愛我與前夫所生的兩名子女;我的四位金蘭姐妹,在我早期溝通的道路上幫我不少,不但糾正我的發音,更幫我解決問題;還有我的秘書Alice,她是我兩年前的手語學生,現在協助我的所有工作安排及對外溝通。

在成長過程中,縱然經常遇到被歧視的情況。每當這種事發生,自己起初一定會很生氣,認為受到不公平的對待,後來我信了主,至今已三十多年,現在學懂了忍耐和放下,亦同時明白,所謂的「歧視」,很多時都是因健聽人士對聽障人士的誤解而產生不平等對待。現在健聽人士學習手語的途經多了,讓他們明白到聽障人士在語言溝通上面對的障礙,從而打破聾健之間的溝通隔膜,促進社會共融。

邱麗芬與丈夫合照

邱麗芬與朋友合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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